想起一出是一出
哪壶不开提哪壶

【张安ABO】计划之外•下

放飞自我 强行结尾
好歹先完个结
不知所云 不要深究
————

“那你……明天还是这时候来?”安文逸踌躇一下,没话找话。
张新杰想了想:“不,明天不来。”
安文逸懵逼。
“怎么,看见我吃不下饭?”
张新杰继续一本正经:“根据人际关系中不可描述的定律,我被拒绝了,现在很没面子,最近就不打算在这出现了。”
安文逸:“你这样就没意思了,几岁了都。”
张新杰没搭腔。他看见骑车回来的赵哥,打个招呼:
“送外卖回来了?”
“是。咦,难得这个时候还见你在这。”
“我打听一下,什么时间段叫外卖的人最少?”
“最少?……大概是下午两三点吧,基本没人这时候吃饭。你打听这个干嘛?”赵哥下了车,一脸疑惑。
“没什么,有事找你帮个忙。先去停车,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就走了。安文逸在原地杵着。
等他回过神,张新杰已经走出视线了。他自嘲地翻个白眼,没说再见就没说呗,人都走了,瞎等啥。

第二天晚上六点,安文逸掐着点坐到给张新杰留的那个座位上,脸朝着门口方向。
“兄弟这是为情所困?”端盘子的钱进同志趁着空当拍了下他的头。
“胡说八道,一边玩去。”安文逸摆明了一副闲人勿扰的架势。昨天那事过后,他看着其他alpha总觉得怪怪的。
“怎么能是胡说八道?昨天你当我们都是瞎的啊。”
“滚滚滚滚滚。”哪壶不开提哪壶,安文逸伸手就要扇他走。
“你自己都擅离职守呢还让我滚。”钱进拉了凳子在对面坐下,“等人呢?”
“他说了不来就是不来,我没等。”
“那你还坐这干嘛,那词怎么说来着?睹物思人?寓情于景?”
“我过来时师傅在做8号桌的扬州炒饭,再有半分钟估计就该叫你去端了。”
“这么玄乎?我才不……”
“钱进!上菜!8号桌!”师傅从窗洞探出头。
“听见没,快去。”安文逸拿下巴指指厨房方向。
“来了!”钱进应一声,起身时咕哝一句:“居然这么准,看不出来嘛。”
“安文逸你跑那干嘛!人今天又不用你留位置!过来帮忙!!!”师傅继续喊。
“听见没,快去!!!”钱进直接把他拽着走。
“行行你先放开。”安文逸边走边想着这些人昨天到底知道了多少。然后他假装他的内心毫无波动。

第三天晚上六点,安文逸看着那张空桌发了会愣。
他发短信问张新杰:这星期都不过来了?
六点半张新杰才回他:对,我怕影响我考虑问题。
……好你个张新杰。
安文逸:呵呵考虑清楚没
张新杰:我是清楚,可是你不听我的。
安文逸:……你这样会拉低我们营业额啊,万一老板一气之下解雇我
张新杰:不会,我每天都在你们那订外卖。
…………好你个张新杰。

第四天,安文逸隔着厨房的窗洞瞄了一眼,那张桌已经坐了一家三口。
安文逸:每天叫外卖是什么感觉
张新杰:不就叫了两天吗?
安文逸:我靠你今天怎么回这么快 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掉汤里
张新杰:……你没事吧?
安文逸:没 你这时候应该在吃饭啊怎么有空发短信 外卖还没到吗
张新杰:……其实为什么你非要等一个星期呢?明明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安文逸:好歹你也是成年人怎么不知道三思而后行
张新杰:岂止三思,你知道两天够我做多少事吗?
安文逸:呵 我知道你再多发几句菜就凉了
张新杰:……/流汗

第五天,安文逸直接短信过去:六点了 饭送到没?
过了两分钟张新杰回:到了,挺准时的。
安文逸:听师傅说我学得差不多了,下星期可以自己代班
张新杰:一个人忙不过来的吧。
安文逸:十一点到四点的早班,跟中班比工作量小多了,虽然时间上多两个小时
张新杰:好,等你搬来我这刚好有时间做晚饭。
安文逸:你真这么想?
张新杰:真这么想。

第六天
张新杰:我刚刚听赵哥说你这几天老在盯手机?
安文逸:哦

钱进:“我看你就是闲的。”

…………

到了周末,说好的一星期。安文逸目前没有收到张新杰的任何消息,也完全不知道他今天会不会来。钱进说他自己作的,明明可以马上答应的事要弄这么麻烦。安文逸知道他说的没错,但他习惯万无一失。
他必须确保张新杰头脑清醒(再怎么说他也是个荷尔蒙旺盛的alpha)。稍有差池,他可不想体会一把得而复失。

钱进:“万一他想通了真觉得omega更合适怎么办?”
安文逸:“那也不差啊。”
钱进:“……我相信你是这么想的但是你这个面无表情的样子非常……不不你不用微笑的!就刚才那样很好!很好!”

两个人的事情果然麻烦,说不定他其实适合单身呢。

师傅在休息室小睡,几个员工也在桌边歇息。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的,明亮而不刺眼。乍暖还寒的季节里,这也算可遇不可求的好天气。有会享受生活的人,比如赵哥,已经请了一下午的假,陪老妈子出去逛了。
客人少,没什么活,钱进趴着桌子有点打瞌睡。
“赵哥这假请不请有什么区别?咱只送这个街区,打工这么久我就没见过有人下午叫外卖的。”到底还是需要保持清醒,钱进只好张嘴说话。
“是啊。”安文逸心不在焉,盯着冰柜边上的墙出神。
钱进觉得没趣,干脆闭上眼:“有客人叫我。”
“哦。”

钱进刚睡着,被安文逸手机铃吵醒了。
“你发什么呆,接啊,老看着屏幕它又不会自己接。”钱进眯缝着眼抬起头。
安文逸一脸不知所措。
“啊?”钱进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,眼睛比刚才圆了点,“哎哟我去,你别管我,慢慢聊,我走我走。”

“喂?”
熟悉的男中音,经由电磁感应的传递又有几分令人恍惚的陌生。安文逸嗓子像被卡住了。
他们以前几乎没通过电话,一个星期见六次,没什么是不能当面说的。安文逸拿不准他打电话的动机,不知道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消息。
想也知道,什么消息是当面说不了非得打电话的。他等待得太认真,以至完全忘记了应声。
“安文逸?”声音里稍透出点担心。
“……我在。”安文逸发觉自己的声音很颤,控制不住。
真矫情。

“靠,你叫外卖为什么要打我电话!!??”
砰地一声响,钱进第二次被惊醒,想着安文逸要是把桌子拍坏了赔多少钱都是活该。
没等张新杰回话,安文逸已经恢复正常:“不对啊,现在才几点你就叫外卖?”
“我乐意。尽量快些,谢谢。”
“不不不还是不对……”安文逸想起来,“送外卖的又不是我!”
“嗯?你确定?”
这有什么可质疑的?安文逸想都没想:“确……等等?!”
“赵哥请假为什么你会知道?!”
“你知道我家地址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好,再见,路上小心。”
“……再见。”
嘟、嘟、嘟、嘟……
安文逸心情复杂地进了厨房,钱进觉得不懂你们AB他需要他家omega的安慰。
问题来了,他家没有omega。

门开着。确切地说是掩着。
安文逸提着袋子想了一下,伸手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他犹豫地推开。入眼是明亮的落地窗,棉质窗帘把光线柔和地滤在地板上。黑白色调的极简风格里掺了几处扎眼的红色,略显异端的品味却让安文逸放松了些。比起表面的滴水不漏,张新杰更像是那种会超乎常理的人。

“来了。”张新杰从屋内出来,“坐一会?”
“不用吧……”安文逸还在琢磨张新杰打的什么算盘,“你有什么要说的就赶紧说,我还没下班呢。”
“我考虑了一星期,觉得你说得对。作为伴侣,omega比beta合适不少,”他看着安文逸的脸色,后者十分平静,只是错开视线望向了窗外。
“但七天以来,我始终无法把omega考虑到计划内。我原来留给beta的计划已经够好了。”
这话不隐晦,却也实在够不上直白,安文逸没能立刻理解。他略带疑惑地看看张新杰,脑子像搭错线一样无法运转。
张新杰不想作进一步的解说,反正他早晚会听懂的。他转而问安文逸:“你怎么想?”
安文逸说不上来。其实他没什么理由不接受alpha,追根溯源,似乎在注意到一个叫张新杰的beta以后,alpha就淡出了他的人生蓝图。
但那个张新杰是alpha。顺理成章,呼之欲出。

“今天下班你就搬过来吧。”
“这么急?这个月租金都交了,不住白不住。”
“住也白住。你不是经常说你那采光不好吗,过来能住得舒服点。”
“这你都记得。”
“我不光记得这个。”张新杰眼镜微微反光,安文逸下意识回身要出门:“好那就先这样我走了有事打电话哈……”
“等等,饭钱还没收。”
安文逸脚下一滑,扶住了玄关柜。他站好,转身,张新杰和他的距离已经不足一尺。
接下来的事发生得很快,安文逸还没来得及想“你付饭钱怎么不掏钱包”这种事,就被抵在玄关边不得动弹。
张新杰的舌头过分侵入他的口腔,有股清新的牙膏味。安文逸的眼镜已经被二人的气息蒙了一层雾,昏昏地想着还好自己中午没吃什么气味独特的东西。他轻推张新杰,脑内不断提醒自己一会还要上班,千万别着了道。尽管安文逸肯定不承认,这举动在张新杰眼里,确实有些欲拒还迎的邀请意味。
“……这又……唔!……是……哪一出……”安文逸努力抓住时机,在张新杰略微松开的间隙,断断续续地把一句话说完。
“接着上次的。”张新杰让他喘口气,然后继续。
alpha信息素越积越多,即便安文逸是个beta,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也足以感受得到了。
要完。鬼使神差,安文逸发自内心地在他耳边嘟哝:“要是有天你真看上哪个omega,告诉我,说不定可以给你助攻。”
脸贴着脸,气息拂过耳廓,正在轻咬安文逸脖子的张新杰突然停下来。
alpha的味道更浓了,但安文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“不会。”张新杰的声音发哑,顺着安文逸的耳朵扩至全身。奇怪的感觉让他微微战栗。“绝对不会。”他双手撩开安文逸的衣服按在腰窝上,略高的温度激得安文逸倒吸一口气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安文逸反抗,语言上,行为上。
“我知道不会。别说这个,我不爱听。”他的手移到胸前,隔着衣服安文逸甚至可以看清动作。
“喂,太过了啊。”安文逸使劲去推他,并以同样的力气绷住理智那根弦。
讲道理他根本不可能推开嘛。于是他试图从围裙口袋拿抑制剂。
讲道理谁送外卖还穿围裙。

等他反应过来,他们已经以一种不怎么优雅从容的方式进了卧室。
安文逸仰头躺着,手臂挡住眼睛,装作没看见张新杰正握在手里等着捂暖的beta专用润滑剂。居然有准备……好你个张新杰。
这个角度下刚好瞥见床头贴的作息表。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“星期日,15:30~17:00,看书,处理工作”。
“张先生,你的计划。”他垂死挣扎地指指那张纸,顺带默默吐槽了一下浓郁的小学生气息。
张新杰看都不看就扯下来:“等会改改。”
“……我说你什么好……”安文逸正被张新杰在身上四处点火,打定主意要在口头上占些便宜:“……根据人际关系中不可描述的定律,你这么容易变卦是不是应该受到一定的谴责?”
不出意料张新杰果然毫不失态。
“第一,变卦算是中性词,不足以成为谴责的理由,”他冲着安文逸耳朵里压低声音说,像在传达一个秘密。
“第二,现在还用人际关系来作为判断准则,显然不太合适。”
安文逸抿紧嘴唇,不让后颈的酥麻感逼他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“那用什么?”他尽量想显得镇定自若一点。
“家庭关系。”
安文逸一拍床板:“我呸!无名无实还什么家庭关……呃!!”
张新杰用鼻尖掠过安文逸的喉线,轻微勾弄刚放进去的手指:“润滑剂好了。”

——拉灯完结——

虐狗剧场:
安文逸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张新杰迅速从书桌边起身,拎起床头的裤子掏出手机。瞥见有来电显示,爆了手速先接下,然后才仔细看那名字:钱进。
“安文逸!你送个外卖被拐哪去了!!你自己看,再不回来天都快黑了!”
好吵。张新杰轻轻走出去并把门带上,然后才开口:“不好意思,安文逸去不了了,我代他请个假。”
那边突然沉默了。
“……还有什么事?”张新杰等了一会,问。
人声嘈杂的背景音突然变成忙音。张新杰思忖着是不是被自己吓着了。
“张新杰?刚我手机是不是响了?”安文逸在房间里问。
“是啊。你醒了?”张新杰开门进来。
“本来也没怎么睡熟……”安文逸换了好几个方式试着坐起来,终于成功了。“谁打的?”
“钱进。”
“哦豁。不说我还真忘了,那边还等我回去上班呢。”
“上班?就你现在这样?”张新杰中肯地表达了他的意见。
“我知道不可能,反正扣工资算你的。钱进说什么?”
“他问你怎么还没回去,我说你去不了了,顺便帮你请假,然后他挂了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跟他说的?”
“实话实说呗。”
“有……多实?”
张新杰没反应过来,刚想问,突然明白了。
“你觉得能有多实?”本来要正面回答的,一出口又改了主意。他靠着门口斜眼看他,勾起一个不那么正经的笑。
“……我大概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张新杰,你这样故弄玄虚万一我理解错了那是要出问题的。”
“你这么自信你理解对了?”
“……把我裤子留下,你出去。”

那天钱进一人干了俩人的活。
钱进:妈的脱团狗。

——真•end——



觉得哪里特别奇怪的话求评论告诉我。。虽然不打算改这篇了 说不定以后能用上(๑˙ー˙๑)

评论(12)
热度(93)

© 闵二万 | Powered by LOFTE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