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一出是一出
哪壶不开提哪壶

张安深夜六十分 没题目

和刚发的相比稍微修改了一点
脑洞源:《致命ID》
但其实不是一个恐怖故事

主题:下雨天/恐怖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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准确来说,这是夏季某一天的16点25分,但天已经黑了。
“我们到哪了?”安文逸坐在副驾驶上,迷迷瞪瞪地睁开眼。他们原本计划天黑之前到达目的地的。
“还早。”张新杰手握方向盘,示意他看车载时钟。
“这雨下的……”安文逸短暂地为云层的遮光度惊叹了一下,接着又闭了眼睛:“既然还早,我再睡会。
张新杰任他睡过去,神情却凝重起来。

雨点敲击车身的啪嗒声越来越密,大有蹬鼻子上脸之势。挡风玻璃开始积上一层无论如何没法被雨刷完全擦掉的水,把视线内的公路扭曲得一片模糊。就算看不清,张新杰还是可以得知路面也开始严重积水了。

废话,车都给他开出快艇的感觉了。

这条路没和什么大城市相通,维护方面到底是差了点,一路上已经趟过了不下五个水坑。雨要是这样下下去,他绝对不可能继续开车,除非他愿意在抛锚后徒步。

一个大指示牌越过半边公路,高悬在空中:加油站,汽车旅馆,前方500米。

要在路上停一宿吗?也不是不可以,毕竟安全第一。

“到了?”感觉到车子停住了,安文逸再次醒过来,“我怎么感觉没过多久呢。”

“是没过多久。”张新杰摸出雨伞,“雨太大了,先在这住一晚上。”

安文逸这才注意到窗外加油站和旅馆的灯牌。

“走吧。”张新杰撑开雨伞下车,绕到副驾驶门外。雨更密了,几乎像是在车上盖了层布。

门一开,水帘子就从车顶灌下来。安文逸犹豫了一下,找了个不容易被淋湿的方式下车钻进伞里。

“下次出行应该换一把更大的伞。”两人紧紧挨着,张新杰感觉到自己扣在安文逸肩膀上的手正被雨水打湿。

“我以为你会说:‘下次我们应该带两把伞。’”安文逸愤愤地说。

“不,一把够了。”






“八个。”安文逸靠在旅馆大厅的长沙发上,无聊地数服务台前排队的人。

“好歹我们来得早,抢占了一个双人间。”张新杰说着抛出了一个六,“起飞。”

“我去,你是不是练过。”安文逸看看自己那四架没起飞的小飞机,心塞。

“运气。”张新杰看着棋盘,余光扫着安文逸,有点想笑。

又是几轮没抛出六点,安文逸彻底不想玩了:“要不咱换个有智商的?老看我这么抛骰子玩有意思吗?”

“还行吧。”张新杰居然还思考了一下。

“谁问你这个……”安文逸觉得下不来台,干脆无视他的意见,直接凑到提供桌游的架子前研究。

张新杰没说什么,反正都是陪他打发时间,形式无所谓。他正收拾飞行棋,又有几拨人也坐过来。

这旅馆实在是简陋,大厅小得可怜不说,还兼有着饭厅的功能,导致整个基调都油腻腻的。照明系统年久失修,四排大灯坏了一半,剩下的也是闪烁不定,眯眼看过去还能看到灯管里的波纹。外头的闪电都比这亮。

压抑的氛围弥漫在人群中。大家好像都需要点什么来驱散雨声造成的压迫感,但大家都不相熟,无处排遣烦躁不安的情绪。

“算了我们还是打扑克吧,估计也只有这个能玩了……”安文逸一转身,外面突然炸了个大雷。

“轰!!!”

奄奄一息的电灯伴随几不可闻的电流声,惨叫着熄灭了。

所有人陷入了黑暗中。接着是一个小女孩的哭声。

“哇——”

哎哟喂。张新杰头皮发麻,捂上了耳朵。

“乖,不哭不哭哦……”孩子的爸爸听起来有点束手无策,只一个劲重复这几句。

工作人员提着应急灯过来了:“实在不好意思,电路被劈坏了,餐厅也没办法继续供应熟食,各位可以去超市解决。一会我们会免费提供蜡烛,请各位回房后注意用火安全。”

安文逸领了蜡烛回来:“这天气真是活见鬼。”

“有个坏消息。前面的路已经被淹了。看这条路的排水情况,只要雨不停,我们就相当于是困在这。”

“……在我去领蜡烛的十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?你别告诉我你刚勘探回来。”

“安文逸你也是上过大学的,不知道人类社会的信息传递吗?”张新杰指指旁边抱着孩子的男人:“他们就是半路不得不折返回来的。”

男人怀里就是刚才哭闹的女孩,这时正安静地握着一个银色小十字架项链,睡着了。安文逸认出那是张新杰的东西,购物抽奖抽到的。

“是啊,往前一段路地势低,简直要变成泳池了。我们差点开进去。”男人说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
安文逸有点好奇孩子的妈妈怎么没在一起,刚想开口又觉得不妥,怕问出什么伤心事。张新杰看出他犹豫,就给他介绍了:“他们本来是一家三口出来自驾游,中途孩子妈妈被单位紧急召唤回去了。”

男人点头:“说实话她妈妈不在我都不知道怎么哄她。还得谢谢张先生送她十字架,告诉她能辟邪。”

张新杰摆摆手:“这东西本来就是用来糊弄小孩的。你自己注意别说漏了就行。”



回房间时安文逸笑:“你挺能忽悠啊?”

张新杰拿房卡开门:“这叫战术。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
安文逸:“……好,服气。不过我真不知道你有这么……尊老爱幼。”

张新杰推开门把安文逸甩在身后:“不,他们就住隔壁,我只是在防备她半夜吓哭打扰我睡觉。”

安文逸:“呵呵。”



结果半夜张新杰还是醒了。他有种异样的感觉,总觉得自己背后有点什么。他下意识地去摸脖子上的十字架,找来找去没找着。

他想起来十字架送人了。他自认不是什么神棍,这个时候却莫名地发慌。

一定是人类对黑暗的本能恐惧。

雨停了,出奇地安静。但窗外仍旧一丝光也看不到。张新杰拿床头的手机看了看时间,顺便照了照对面床上的人——

对面床上没人。

张新杰拿着手机的手呆在空中,一直到手机自动待机黑屏,才僵硬地收回来。

一定是择席的毛病犯了,睡不好,在做梦。他翻个身打算重新睡一次不去想它——

一转身对上一张脸。

脸贴脸。张新杰瞬间弹起来,差点没滚下去。

————
第二天
“你这样是会出问题的。”
“没办法,我也是刚知道我怕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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